我赶着马车,葛彩云快跑几步,跳了上来,身子没坐稳,我赶紧伸手搭了她一下,扶她坐好,李爱国狠狠的哼了一声,搞的我莫名奇妙。
走了一段距离,我扭头说;班长好像不喜欢我,不知道那里得罪他了。
葛彩云抿嘴笑道;你没有得罪他,是他自己想不开。
又装了一车肥料,准备往回走,突然天空一个炸雷,大雨倾盆而下,我怕肥料给雨水冲了,赶着马车到了一颗大树下,卸了车,把马牵着,到一处房子下躲雨。
马在我们前面,咬吃着槐树的嫩芽,我和葛彩云躲在屋檐下,我衣服已经尽湿了,只好脱了下来,拧着水,葛彩云又掏出那块手绢,让我擦擦。
我怕把她手绢弄脏了,笑着摇摇头,背对着她,双手用力绞着衣服。
葛彩云低声说:你的肌肉好发达啊。我笑着说;农村的么,干活干久了就这样。
我还在绞衣服,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温暖,葛彩云说:你背上都是雨水,我帮你擦擦。
我也没法拒绝,葛彩云慢慢的帮我用手绢擦着背,我绞干衣服,赶紧披上,挡住了葛彩云的动作。
回头看她,葛彩云两个雪白的门牙微微露着,咬着下嘴唇,小脸也是红扑扑的,看的我心里一阵悸动。
我和她站住屋檐下,拉车的马是匹年轻的公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匹公马的鸡巴慢慢的伸了出来,横亘在肚皮底下,还微微颤抖着,我和彩云看的目瞪口呆,那硕大的阳具在春风细雨中展示着雄性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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