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连声厉叱之下这些卑贱家伙们还不遵令,图噜勒图恚怒更盛,踹倒边上一个蒙古军卒,鞭子没头没脑地往他身上抽去。
那汉子痛得眼泪直流,还是拼命将手中的三张猪肉韭菜饼儿往嘴里狂塞,他越是如此,图噜勒图抽得越狠,抡起玉臂一气几十鞭子下去,汉子被打得伤痕累累,再也无力吞食,只能伏地轻声呻吟,其余抢食的蒙古人为她气势所吓,讪讪停了下来。
图噜勒图怒气未消,仍要继续,几名军将纷纷上前劝阻。
“公主息怒,犯不上与他这下等人一般见识。”
“是啊公主,他一条贱命算不得什么,您气伤了贵体可大大不值。”
图噜勒图又狠狠抽了两鞭子,胸脯起伏不定道:“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丢人现眼的家伙,我们蒙人是长生天的骄傲,不是争抢剩饭的饿狗,看看他们一个一个成什么样子!”
“大军长驱而入,粮草不足,就是要轻兵速进,震慑得南蛮龟缩城池不出,那时南朝百姓无处可逃,你们想怎么打草谷不可以,却在这里做无谓争抢,丢尽蒙人颜面!”
几个军将被训得面红耳赤,碍着对方身份高贵,只得连声称是。
一个年岁较大的将军试探进言:“公主所说极是,只是看这村落空无一人,应是得了烽火报讯躲避起来,儿郎们一路辛苦,不如让他们就地饱餐一顿,届时扑城也好,搜捕南蛮百姓也好,也多有几分力气,公主以为如何?”
怒火消了许多,图噜勒图细长凤目乜着那军将,冷哼一声,“反正这些人都是多罗你的部属,你看着办吧。”
“谢公主慈悲。”蒙古老将多罗抚胸一礼,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躯体,微微皱眉:“带他下去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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