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又转身对其余人下令道:“公主开恩,允你等用饭后再做打算,尔等分批进食,不得争抢,否则军法从事。”
一众蒙古军卒齐声欢呼,各自狼吞虎咽,多罗安排人继续搜索村中积储,外间哨探轮番用餐,不可轻忽戒备。
图噜勒图在亲卫护持下来在一棵大槐树后避风休憩,饮了一口从人捧上的马奶酒,擦去沾在朱唇上的酒渍,看向胡吃海喝的那些人眼神中满是不屑。
“去,拿我的伤药,给适才那人治伤。”
“公主恩德如阳光般普照草原,那厮真是好福气!”旁边侍从连声恭维。
“少废话。”图噜勒图可不吃这一套。
侍卫知晓她喜怒无常的刁蛮性子,也不敢再多话,拿了伤药去寻那个挨打的倒霉鬼。
说是擡下治伤,其实蒙古军中药物不多,似这等征集而来的普通兵士只是简单敷些草药包扎,便将人安置一旁,背部被打得满是伤痕的军卒不能仰卧,只能趴在空地上喃喃呓语,状甚凄惨。
“额吉,俺从南朝得了好多粮食,还有五彩的绸缎,阿弟阿妹有新衣穿了……额吉不要哭……”
听到这个健壮的草原大汉在伤痛昏迷中不断呼唤母亲,取药来的侍卫心中感怀,为他敷药的力度也轻了许多。
伤口接触药粉通常很痛,这名蒙古兵士好似已神智昏迷,只是不断在半梦半醒中畅想着此番打草谷所得收获,来年家中的宽裕日子,未有丝毫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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