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蓉怅惘喟叹,旁人只道他相府快婿,令人羡煞,又有谁知他如今是书中不见颜如玉,金屋只余东狮吼呢,个中辛苦便如寒天饮冰水,点滴在心头,每当夫纲不振,他便愈加怀念心中玉人姿容,那夜自己若抛却世俗之见,再大胆一些,如今也该是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吧……
什么人言可畏,攀附恁个权贵,富贵荣华怎抵得琴瑟和鸣!
沈蓉悔恨懊恼,提笔展卷,书下了“阖扉恨”三字……
书房门倏地被人推开,一个年约三旬的美妇人闯了进来。
沈蓉仓皇推案而起,绕过书桌躬身行礼,“夫人,你怎来了?”
“你连觉都不睡了,我来瞧瞧,你沈大人忙得什么公务。”妇人冷着脸道。
面对妇人质询般的语气,沈蓉不敢辩驳,李东阳众子皆丧,对几个女儿倍加宠爱,次女李菱更是刁顽任性,触逆不得。
“无甚大事,都已料理完毕,冷落了夫人,实在是为夫之过。”沈蓉再三作揖赔情。
“没大事?不会吧,连我命人传的话你都敢不听了,这些年来你有这胆子的时候可不多啊!”李菱凤眼乜斜,怪声怪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