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朋没好气道,他也是奉命调派入京,对京师之地并不熟悉,出了这个街口,同样是两眼一抹黑。

        张茂为人小心谨慎,知晓自己的大行分堂设在伪明朝廷近身之畔,必须慎之又慎,故而各香头之间互不统属,各香主除了本分坛的事务外,只听命于他一人,对别的分坛并不了解,这样做的好处便如王玺般,虽落入锦衣卫手中,且耐不过刑供出同伙来,却只能供出自家下属,对整个大行堂大局无碍,坏处便好似现在的段朋,愣生生变成了无头苍蝇。

        “朱聪,分堂那边还没有回信?”段朋焦急地问着手下。

        作为一堂之主,张茂虑事也不可谓不周,在各处都留了通传信息的地点,以备下属有急事禀传。

        眼见朱聪无奈摇头,段朋愈加烦躁,“再去探探。”

        朱聪把嘴一咧,摊手道:“香主,便是堂里有了消息,而今也去不得了,刚刚官军封锁了街面,各坊之间许入不许出,就是得了消息,也送不回来呀!”

        “该死!!”段朋狠狠一捶掌心,不免心中隐忧更甚:“先是查勘由帖,如今又开始净街封路,无缘无故怎会闹出恁大阵仗?”

        “香主也不必太过担心,许是都为了王大川那伙贼人,您也晓得那厮的凶名,官兵未免不会小题大做,如今围捕已毕,兴许过个一时半刻,这封便解了……”朱聪见段朋愁眉不展,连忙宽慰一番。

        话音还未落,外间院门猛响起一通敲砸声,“开门,开门,官家办差!”

        段朋与朱聪相视一眼,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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