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厢房门大开,一二十个精壮汉子涌了出来,有的手中还提着兵刃,守门人用肩头紧顶着院门,神色慌张地看向自家首领。

        大事临头,焦灼不安的段朋反倒平静下来,在院中清清嗓子,朗声笑道:“敢问哪位?”

        “不他娘说了官差办案么,恁多啰唣,再不开门大爷可就自己砸开啦!”门外的人没甚好声气,与他同来的人似乎也脾气不佳,纷纷应和叫骂。

        段朋低声对手下众人喝道:“把兵器收起来。”随即冲守门人点了点头。

        门栓才一撤下,院门几乎同时被顶着撞开,七八个兵马司的官军挤了进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左顾右盼,“他娘的瞎耽搁什么?可是干甚见不得人的勾当?”

        “军爷言重,小人们不过是几个走街的行商,怎敢做不法之事。”朱聪点头哈腰地陪笑道。

        “这院子是赁的,”两个顺天府的差役取出名册对照了下院门外的由帖,“沧州过来贩枣的?”

        段朋连声称是,“才租下这院子不久,沾皇爷爷的光,借咱京师这块宝地讨口营生。”

        “娘的,就是你们这群外地人,跟苍蝇见了粪一样喜欢往京城里扎,害得爷们一年到头不得消停!”

        一个官军狠啐了一口,忿忿言道:“都给大爷滚出来,查路引啦!”

        在兵马司的官军不停催促下,不久院内站满了精壮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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