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乱七八糟一通“意思”,将戴若水绕得头晕脑胀,玉手连摆道:“停停停,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不是你要在此行房嘛?”丁寿莫名其妙,话都挑明了,你这倒霉丫头还跟二爷装什么糊涂!
“是啊,”戴若水点头称是,又奇道:“又不是和我行房,你胡乱扯什么意思?”
“不是和你?!”丁寿茫然四顾,这里还有别人吗?他一指棺材,没好气道:“总不是和她吧?”
戴若水颔首:“对呀,除了她还能是谁。”
“若水,你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丁寿是真个动了火气,虽说平日里一口一个小淫贼的叫着,丁寿权当是二人间的昵称,并不以为意,可好歹人死为大,你让二爷我奸尸算怎个意思!
“谁和你开玩笑,你快些,待她胸口那丝热气散了,可就真救不回来啦!”戴若水黛眉轻颦,跃上架棺材的春凳,连声催促。
趁热也不行啊,那毕竟是个死人……等等,丁寿眼睛一亮,“你说颜氏还有得救?”
“然也。”戴若水得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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