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行房来救?”丁二只把女人活活肏死过,可真没有把死的又干活了的经验,想来都觉不靠谱。
“少见多怪,”戴若水樱唇一扁,笋指点着丁寿数落道:“房中之法玄妙无边,或以补救伤损,或以攻治众病,或以采阴益阳,或以增年延寿,个中三昧岂是你这凡夫俗子所能参悟的。”
看着戴丫头摇头晃脑自命不凡的模样,丁寿咬咬牙,且让你得意一阵,毕竟救人为先,那天地仙侣精通道藏,或许确有起死回生的房中秘法也说不定,情势紧迫,丁寿二话不说,赌气开始宽衣解带,戴若水同样也不再多言,埋首棺内,将颜氏的马面裙及贴身下衣一一解去,待她重新抬头,丁寿已然脱了外袍,掐着腰赤着下体,示威似的站在面前。
“咦?男人麈柄是长这样的啊!好像和书里不太一样……”戴若水一脸新奇地打量起丁二耷拉在两腿间的“宝贝”。
冷朋秦彤那两个老家伙都教了些什么啊!
本想给这丫头个难堪,没想戴若水好奇宝宝的模样倒让丁寿觉得尴尬起来,匆忙用手挡住要害,咳嗽几声略作掩饰,“咳咳,那个救人要紧,回头再让你细看。”
“好稀罕么……”戴若水“切”了一声,俏脸上满是不屑,命令道:“进棺材吧。”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丁寿一脸苦相,迈步进了棺材。
颜氏依旧静躺在棺内,双目微阖,因戴若水适才解衣之故,两手软绵绵摆在娇躯两侧,身上袄衣还算齐整,只是下身裙裤尽褪,丰润修长的一双玉腿也露出大半,丁寿试探轻触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只觉入手冰冷,恰此时院内阴风忽起,木叶哗啦啦乱响,房门窗槅被吹得开阖晃动,屋内烛光摇曳,映得颜氏惨白面容忽明忽暗,透出一重阴森诡异。
饶是丁寿平日不信鬼神,此情此景也不禁让他心中打鼓,不觉又迟疑踌躇起来,转首问道:“若水,不是丁大哥不信你,适才我已探查,颜氏脉息全无,全没半点生机,你确认可还救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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