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寿宫,铜炉内香烟袅袅,慈寿太后张氏美目微阖,玉体半舒半蜷,倚榻假寐。
女官翠蝶跪在榻角,拿着美人拳轻轻捶按着太后小腿,俊眼斜乜,瞟向珠帘外一个垂首跪坐的身影。
丁寿抬眼,见王翠蝶正好看来,急忙挤眉弄眼,向太后那边连使眼色紧努嘴,一副促狭的怪样让女宫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太后似被惊醒,依旧闭目,轻声道:“怎么啦?”
王翠蝶凑前低声道:“回太后,丁大人在外跪了好一阵子,您看……”
太后掩唇轻打了个哈欠,稍微舒展了下修长娇躯,轻喝道:“滚进来。”
“地方太小,实在滚不开,太后您就别跟小猴儿我计较这些小事了。”丁寿嬉皮笑脸走了进来,主动接班替了王翠蝶按摩捶腿的差事。
凤目轻垂,太后瞥了一眼丁寿,“小猴儿,哀家这次是真想把你给严办了……”
丁寿专心致志地捶腿,头也不抬道:“太后您吓唬我?小猴儿知道您素来最心疼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瞧着臣下倒霉的!”
“心疼你有什么用,三天两头的惹祸,哀家整日为你操心,至少减了一年的阳寿!”张太后半真半假地嗔了一声。
丁寿顿时失色,一惊一乍道:“那确是臣下罪该万死,小猴儿宁可自己掉脑袋,也断不敢连累太后您老人家的圣体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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