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也不用好话敷衍我,哀家也就奇了怪,你这锦衣卫的差事风光体面,好端端与那些丘八大头兵们厮混一起作甚?还为这么点小事把那周瑛给打了,听他哭诉老侯爷为此还气得卧床不起……”
“您别听他胡说,据臣所知庆云老侯爷身子骨本就不行了,有没有这一出他都起不来床!”
见张太后凤目含嗔,丁寿又紧着换了一张笑脸,“其实太后您说得对,营里调个几千兵卒本不是什么要紧事,要是换旁人来,臣说不定就应下了……”
“哦?”张太后秀眉微扬,讶然道:“哀家却不晓得,你与庆云侯府何时有的仇怨?”
“臣位卑职小的,哪够得上和侯府结仇,”丁寿自嘲一笑,凑近太后小声道:“小猴儿此举不过是为了给太后您出气!”
“笑话,哀家有什么气好出的!”张太后对丁寿这番说辞嗤之以鼻。
“前回侦办建昌、寿宁两位侯爷案子时,小猴儿对这庆云侯府也多做了番了解,其实先帝爷在那会儿,对庆云侯府上下可算是恩荣优渥,可周家人不知感念天恩,反得寸进尺,一再在田庄盐引那些蝇头小利上与二位侯爷别苗头,甚至下面人青天白日地都动上了家伙,搞得沸沸扬扬不说,罪过骂名几乎都让太后家人给背了,说心里话,臣着实为二位侯爷叫屈……”面对张太后,丁寿拿出了小皇帝跟前完全不同的另一番理由出来。
张太后娇哼一声,冷笑道:“谁教人家是长辈呢,咱这做晚辈的,还能不委屈着点!”
有门儿!
丁寿听出太后语中恚意,赶紧道:“常言说花花轿子人抬人,这面子总是相互给的,像周家这般恃宠生骄,占便宜没够的主儿早该给个教训,况且……”
丁寿小心留意太后神情变化,加油添醋道:“况且放着那许多勋贵不理,庆云侯府专挑着与建昌寿宁二侯争宠作对,摆明这眼里是既没二位侯爷,更没太后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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