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辉被鬼子带走了,之所以说带,而不是抓,是因为鬼子声称,让老辉去宪兵队问问话,了解情况。

        然而,直到天麻黑了,老辉也未回来,什么话能问这么长久?

        礼红的心沉下去了,丙夏的心揪起来了,他们都猜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礼红眼圈红了起来:“丙夏……你说我这是什么命?难道是……克夫的命?云轩牺牲了,小陈一去无音讯,如今你爸爸又……”

        看到礼红伤心,丙夏就更加难过,他安慰道:“莫瞎想了,赶明天我去警察局打听一下,求他们帮帮忙。”

        次日,丙夏来到警察局,想托瘦高个警察摆平父亲的事,却听别个警察说,瘦高个也被日本宪兵队抓走了。

        那些警察还说:“皇军在你药铺里被抢去了枪,这回辉爷麻烦大了,日本人说他和瘦高个是新四军哩。”

        丙夏好似当头挨了一棒,愣了半天才说:“武穴哪里有么事新四军沙?你们去帮忙向日本人说个情,几多钱我们都舍得出。”

        有人说:“这伢儿怕不是吓呆了吧,敢说武穴没有新四军?你冒听保安队的人唱吗?‘新四军,吊郎当,破裤破袜破衣装’?不过你别听他们那么唱,一到打仗时,他们见到新四军就跑得比跳儿(兔子)还快哩。关系到新四军的案子,我们也是不敢过问。”

        的确,一连数日,丙夏找了许多人,可是,没人敢跟日本宪兵队打交道,一家人都绝望了。

        绝望中的丙夏,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竟挑起了家中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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