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不起眼的座位上,有个人木然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单纯的在“发呆”呢?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面前,已经堆了两个空酒瓶,烟灰缸内的烟屁股也早就塞满了,还有几跟散落在桌面上…
这个人,就是我。
那晚,看完录像之后,我在书桌前呆坐了三个小时。
然后,我在书桌上留下字条,说是连夜做实验,晚上可能不回来云云,之后便驾车去了市区的一间俱乐部。
烟酒不沾的我,那晚足足抽了三包香烟,喝下两瓶威士忌,一直喝到半夜俱乐部关门赶人,才晃回车上。
在车上半哭半睡半大叫,总之,就是像个疯子一样,一直到了清晨,微见曙光的时候,自己才沉沉的睡着。
第二天中午,一半是被街道上的车辆往来声音吵醒,一半是被自己身上的味道臭醒的。
当然,又是酒又是烟,还加上自己吐了自己一身,连带车子内都有,能不臭吗?
后来去洗车的时候还被那个黑人小弟白脸呢。
我也不知道我这周怎么过来的。是的,那晚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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