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我几乎都没有回家睡,总是以作实验为借口,不是等三更半夜,薇拉睡着了才溜上床,不然就是根本不回家,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去泡酒吧,或是俱乐部。
人都说藉酒消愁,我却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其它地方好去的吧,自嘲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机械式的便要往嘴中倒去。
“我可以坐在这吗?”
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顺畅的例行性动作,不过不要紧,我只是略为停顿,便继续未完的动作,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刚刚那个发话的人倒也是洒脱之人,得不到我的回应,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拿起桌上的酒瓶往酒杯倒,动作干净俐落。
当然,这七天下来,这个动作少说重复了几百次了吧,我猜想我现在可能练就了酒保的“半空中倒酒”的特技也说不定吧,又自我解嘲了一下,同时间,眼光顺便看了一眼,那个“自动坐下”的人。
金色的卷发,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天生的,脸上擦了淡妆,五官非常的立体,而且搭配的恰到好处。
要知道欧美人种虽然五官天生就比较有立体感,但是也要每个部位搭,才会好看,不是所有俏鼻子大眼睛的都是帅哥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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