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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过了其他灵魂，他们被自己的牧羊人引导着，每个群体都朝着这个巨大建筑的不同部分移动。建筑风格既陌生又熟悉——柱子扭曲成不可能的形状，但却植根于一种古老的优雅，这让兰斯想起了他在书中学习过的经典建筑。
“这个系统很准确，”达里乌斯边走边解释说，“每个灵魂都会收到一到三种祝福，这取决于他们过去生命中的成就、潜力以及与所选神祇的契约深度。在祝福之室中，赐予这些礼物——但只有在合同签订并用神圣力量封印之后。”
兰斯吸收了这些信息，但他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自己的死亡。那个持刀抢劫者的狡黠笑容。低语的母亲名字。他的胸口紧缩——不是因为他那道致命伤口的幽灵般疼痛，而是那些困扰着他意识的未解之谜。
“众神……”兰斯犹豫了一下，谨慎地选择着词汇。“他们能否赐予我们对过去事件的知识？关于那些尚未解决的事情的真相？”
达里乌斯的脚步放慢了。“众神知道很多事情，兰斯·塞拉菲斯。但他们的知识伴随着条件，而真相……”他停顿了一下，他琥珀色的眼睛搜索着兰斯的脸，“真相往往带来最沉重的代价。”
他们走进一个类似大教堂的空间，违背了凡人的几何学。天花板，如果可以这么称呼的话，旋涡着宇宙能量，而地板似乎在坚实的大理石和透明水晶之间切换，展现出下方其他领域的一瞥。
在这里，众神等待着。
他们并不是孤单的——数十个其他灵魂穿过空间，每个人都被不同的神圣生物所吸引。一些上帝几乎是人类，而其他人则采取了挑战心智的形式：纯粹的光芒，星星点缀的旋涡虚空，似乎同时存在于多个维度中的生物。
“走近那些呼唤你的声音，”大流士建议说。“但要记住——他们的话语受到神圣法律的约束。他们不能撒谎，但真理有很多面孔。”
兰斯穿过聚会，感觉到神圣的凝视的重量落在他身上。一个被金光环绕的女神向他承诺了对生死的控制权，而一位高大的武士之神则提供了重新塑造世界的力量。每个提议都很诱人，但没有一个能满足他灵魂中的饥饿——寻求答案的渴望。
然后他看到了他——一个与众不同的神，站在其他人旁边，他的存在更微妙，但不知何故却更深刻。虽然其他神明都在力量中闪耀着光芒，这个神似乎吸收了它，他的形体被包裹在像活墨一样移动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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