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走,我们兄弟二人坐下来聊聊吧。”
桓权顿住脚步,拱了拱手,立在桓玑对面,低垂着眉眼,不发一言,桓玑绕到桓权背后,倚着栏杆席地坐了下来,笑道:
“还在生气?”
“不敢。”桓权的声音闷闷的。
“不敢?而非没有,权儿,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倔。”桓玑抬眼见桓权还立在那里,低笑一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坐。”
桓权坐在桓玑身侧,没说话。
桓玑拔出酒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酒,酒顺着嘴角溢出,流进脖子里,然后将酒递给桓权,桓权愣了一下,接过喝了一小口。
“记得你小时候聪明极了,才刚那么高一点,才学会说话不久,父亲问你志向,你答:封狼居胥,名垂青史。
那时候父亲高兴地举起你说,我桓氏子当有此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