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剑令能护住我的心脉,大仇未报,我怎敢送死?”晏淮鹤不禁为自己辩解了句。
他有剑令护体,哪怕重伤也能吊着一条命,本就是他将她卷进此事,若是再麻烦她犯险相助,实在不该。
“你没有送死的打算,但有赴死的决心是吗?”她挑眉不悦地哼了一声,对他的话深感怀疑,“以剑令护住心脉?几成的把握?说实话。”
“……一成。”
“才一成?那就听我的。仙门弟子,稍微有点实战经历的人都会修补裂口封印吧?”
晏淮鹤问:“你是想?”
“若是我替你掠阵,至少需要争取多久,你才能补齐那道裂口的封印?”
“如此这般,便是让你替我承担此事风险,我绝不赞——”
“听好了,这是通知,不是询问,放弃你的计划,你只要说‘听凭吩咐’四个字即可。”祁桑直接出声打断。
他低头垂下眼,只道:“其实,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就像你所说的,置身事外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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