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至少我清楚,如果是她的话,无论站在这里的人与她相不相识,有无恩怨……她都不会置身事外的。所以,我也做不到。这跟你是谁,没什么关系。”
她舒了口气,似乎笑了一声自己的天真,眼神坚定地道:“你有大仇未报,我也有暂时活下来的打算,既然如此,我们绝不会死在这里。”
“……”他缓缓抬眼,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静静地注视良久。
而后晏淮鹤起身,走近两步,朝她郑重地拱手道歉:“淮鹤为初见之时的冒犯深表歉意,是我囿于成见,将此事想得太复杂了。”
“嘁,道歉来道歉去的,你的条条框框也太多了。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就不计前嫌罢。”祁桑摆摆手,收下他的道歉。
他随后道:“以我此身修为引动天地灵气修补封印,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只要不碰上蜃主,倒是可行。”
越境对敌,她都习惯了。
若是运气不错,看守那裂口的东西不是蜃女,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同时,只要幻阵出现松动,我留下的那道剑气便能与剑令共鸣生效,到时陆吾会收到我的急信……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你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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