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课後，她被叫去训导处。
训导主任方德昌坐在桌後面，从眼镜框上方看着她，那种看法让她想起父亲，那种把人当作一个需要被管理的项目的看法。
「刘之妤，」他说，「昨晚你在校外的行为，已经有人向学校反映。」
「我去带受伤的动物看诊。」
「是吗。」他把桌上的一份报告往前推了一点，「有同学反映，你昨晚深夜出现在校外的一处非法营业场所附近。那个地方我想你知道学校对那种地方的立场。」
「我没有进去。」
「有人说看见你进去了。」
她看着那份报告，字在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那份报告是怎麽来的，她知道是谁让它出现在这里的。
「那个人说错了。」
方德昌看着她，那个沉默让她感觉到椅子的重量。
「刘之妤，你是学生会长，你是学校的模范生，你的一举一动很多同学都在看。」他说，「我不管昨晚发生了什麽，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站在一条线上，跨过去，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