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
明白得b他以为的更透彻。
「我明白，」她说，「谢谢老师提醒。」
她站起来，把椅子往後推，推回到原来的位置，让它和桌子之间的距离恢复到她坐下之前的样子，然後走出去了。
走廊上的光线很强，她在训导处的门口站了一秒，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後往教室方向走。
那条走廊她走了快两年，每一块地砖的位置她都熟，但今天走起来感觉哪里不对，像是地砖还是那些地砖，但地砖底下的什麽东西动了。
放学後，她没有直接回去。
她去了图书馆，选了最里面的角落，把书包放下，但没有拿书出来，就那样坐着，让那个安静把她包住。
图书馆快要关门了，管理员在书架之间走动，收拾东西的声音很轻，偶尔有人推门进来，又推门出去。
她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训导处那份报告，李境豪吃饭时候那双眼睛，走廊上那些她只听见了几个词的声音，傅郁紘那个担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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