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棺盖暂且搭在一旁,又把棺身扶稳。
“你一人弄得动?”
方英杰道:
“弄得动。”
掌柜上下看了他一眼,像有些怀疑,却也没拦。方英杰走上前,将那截旧麻绳从棺底绕过,试了两次,才束成两道勉强能受力的绳套。薄棺不算重,可木板长,背在肩上极不顺手。第一回提起时,棺身斜了一下,擦过门框,发出一声g涩的轻响。
方英杰立刻停住。
那一瞬,他竟下意识皱了眉。
像怕这还空着的棺,被碰坏了。
他重新调整绳结,把一端压稳在肩后,另一只手托住棺侧,慢慢将整口棺负上背。木角抵在肩骨上,隔着未g的衣裳压出一阵钝痛。他没有理会,只略略俯身,让棺身稳住。
掌柜站在门里看着他走出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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