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都知道,无论是骨相学也好,还是叫颅相学也罢,这都是古人在缺乏实践经验的基础上进行的一种思维式探索和研究,早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观点。”
他转过身,看向讲台下的学员说道:“随着科学的进步,一些研究者从医学,特别是从精神病学的观点研究犯罪心理问题,提出一些富有启迪意义的观点和至今仍在应用的术语。”
“例如,孟德斯鸠在其名着《论法的精神》中首次提出了犯罪人精神有重大质变的说法,认为“悖德犯”、“色情犯”都是精神重大质变的结果与表现。”
李学武在讲这一段的时候走到刚刚搭话的那名学员身前,看着他问道:“你们在工作中一定遇到过这种情况,案件本身过于简单,但引发犯罪的动机和思路却让人匪夷所思。”
不给那名搭话学员开口的机会,他又一个转身看向了其他学员讲道:“刑事古典学派的贝卡利亚、边沁等,都用思辨方法研究过刑罚心理问题,提出许多对当时的社会产生重大影响的观点。”
敢于插话,甚至喜欢在课堂上表现的学员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表演欲望,李学武正在引导和利用他。
他走过去主动给对方递出话头,却在对方点头表示认同,甚至想要介绍一下他遇到过的类似案例时却快速进入下一阶段,就是不给对方机会。
钓鱼嘛,给了诱饵就直接拉钩,那这鱼还能钓得上来?
“例如,贝卡利亚曾用自由意志的观点解释犯罪行为,认为犯罪行为是犯罪人按其自由意志自由选择的结果,并对刑罚心理问题提出一些精辟的见解。”
李学武走在过道上,不用教材也能详尽地讲出书本上的内容。
“边沁的“趋利避害”、“避苦求乐”的功利主义行为标准,对刑事古典学派的形成也有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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