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陪着严羽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等着,她摸了摸严羽的头发说,“昨天叫你来医院又不肯,看看病重了吧。”

        严羽拍开她的手,“说了别摸我头发。”

        程晓瑜腹诽道生病了还这么不可爱,真是的。

        她把头靠在严羽肩膀上说,“一冬天也没见你生什么病。还不是这几天喝酒喝多了,身体抵抗力才变差,以后不许你喝那么多酒了。”

        严羽说,“女人怎么都是越变越罗嗦,无一例外。”

        程晓瑜气的在严羽肩上捶了一下,“不识好歹,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严羽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就殴打病人了。”

        两人说着话就已经排到了严羽的号码。

        程晓瑜陪着严羽进去,大夫看了看说扁桃体有些化脓,需要打退烧针还有输消炎的药水。

        程晓瑜去药房取了药,护士把严羽带到床位上给他准备输液器材。

        年轻的小护士看严羽长得好,话不免就多了两句,一边给他往手背上擦碘酒一边问,“你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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