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说是。

        小护士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现在什么天气你还穿这么少,你不感冒谁感冒呢?”然后放下棉签说,“我要扎针了,你怕不怕疼?”

        严羽笑道,“美女扎针又怎么会疼,肯定不疼。”

        小护士扑哧一笑,小心的把针尖扎入了严羽的静脉,然后站起来调了调药水的流速,调完还用手指弹了弹输液管,让药水流的更顺畅些。

        严羽说,“你调快一些,我想早点打完。”

        小护士说,“不同的药有不同的流速限制,哪是随便调的?你可不能自己乱调,有事的话就按钮叫护士来。”

        小护士交代完这才走了,程晓瑜坐在一边半是含酸的笑道,“严羽你行啊,高烧三十八度六还有精神和小姑娘打情骂俏。”

        严羽说,“我哪有打情骂俏,不过是她问什么我答什么罢了。再说那护士又没说什么,医院是服务行业,对待病人本来就应该像春天般温暖。”严羽从小女人缘就好,虽然不至于像闻寺那么油滑,但他也不是那种笨嘴拙舌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人。

        他们这种有钱又长的好的年轻公子哥,女孩子一般都爱和他们亲近,所以和谁随意调笑几句那都是习以为常的事儿,倒真不是严羽有意想要怎么样。

        程晓瑜说,“我上次也是来这里打针,怎么就没人告诉我吊瓶的速度是不能随便调的,我在那里调来调去也没人管,她怎么就只对你像春天一般温暖。”

        严羽笑着用空余的那只手拉住程晓瑜放在床边的小手,“你也忒爱吃醋了。你不想想,她跟我说话我不理她,她恼羞成怒还不使劲用针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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