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被冷落了,药效在此刻彻底发挥出来,她脑子里只想着有谁能在她身体里狠狠翻搅。
花穴痒得发痛,比之前更激烈地蠕动起来,戚燕视线朦胧地看向离她最近的男人,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
“插进来呀……呜呜,我明明,有听话的……嘶,啊……打我也可以的……”少女咬着唇自虐般去掐自己的阴蒂,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一双眼睛被冲刷透亮,里面有强烈的渴望:“哥哥,哥哥,插烂燕燕的穴……”
白鹤雨吞咽了下,呼吸粗重了几分。
后方的白鹤云听见女孩说“打我也可以”时眼睛微微眯起,他摘下眼镜:“她不能就这么回去。”
给戚燕擦身体的男人动作一滞,白鹤雨没有搭话,他的下体已经涨得发疼。
“如果不及时疏解,我们不知道这个药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副作用。你要是不愿意就去边上待着。”
“你他妈这叫趁人之危!我想跟哪个女人上床对方都得是清醒着的。”
白鹤雨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他知道他哥其实有些性虐的癖好。
即使先前他愿意叁人行,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戚燕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时候,这么没品的事他不干。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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