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笑道:“既然已经来了,来对也罢,来错也罢,又何必去理会这么多?”
蒙彩衣咬着唇角,瞟了眼躲在鹰刀身后的若儿道:“奴家惊闻公子的爱妾芊芊不幸罹难……”
鹰刀只觉心中一痛,他沉着脸截口道:“芊芊她是我的妻子,并不是什么妾侍,请姑娘言词之间尊重些。”
蒙彩衣一怔,接着道:“奴家以为公子必然沉浸在伤痛之中难以自拔,是以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公子,希望早日见到公子,也好抚慰一番,好排遣公子心中伤痛。却不料今日一见之下,原来公子竟是个薄情之人,旧人尸骨未寒,却已在和新人一起饮酒作乐了。如此看来,奴家这趟正是白来了。”
鹰刀听了,只是冷笑几声,也不作解释,道:“既然如此,你这就请回罢!”
蒙彩衣眼睛一转,长叹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我只道公子一心想要报仇,便替公子筹划了一个绝妙之计,但既然公子已经另结新欢,想来这旧人之仇早已抛到脑后了……”说着,她竟看也不看鹰刀,便款款向门外走去。
鹰刀看着蒙彩衣徐徐而去的身影,额上渐冒冷汗,身子簌簌而抖,眼中却露出几丝犹豫难决之色。
他当然知道蒙彩衣决不会无端端地便帮他报仇,只怕其中更有许多诡计和陷阱,会将自己拖入万丈深渊。
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芊芊报仇,可自己势单力孤,若是光凭自己一人之力便想去杀了荆流云,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有蒙彩衣的帮助,就完全不同了。
一时间,报仇和理智之间的冲突在鹰刀的心中激荡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