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鹰刀长叹一声,道:“且慢,你先说来听听。”
蒙彩衣嫣然一笑,回过身来,笑道:“天魔宫教主之位空悬已久,不知公子可有问鼎之心?”
鹰刀一怔,说不出话来。
蒙彩衣道:“报仇,有两种报法。其一,简简单单的将荆流云的人头取来。其二,拿走荆流云所有的一切,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让他自己丧失生存的勇气。不知公子要的是哪一种?”
鹰刀冷笑道:“若是我选第一种,对你没有半分好处,你也不会来找我了。”
蒙彩衣笑道:“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和你合作真是愉快,有很多话根本就不用说出来。的确,若想取荆流云的人头,我轻轻巧巧便能做到,但对我却没有半分好处。荆流云就这么死了,花溪剑派还是落在荆流花的手上,根本没有我的份。我虽然喜欢帮人做好事,但对自己没有好处的好事我也是不愿意做的。”
鹰刀也笑道:“你和荆流云合作杀了荆悲情,以为荆流云会为你所控制,花溪剑派也等于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但想来荆流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听话,花溪剑派的实权你连半分也沾不到,所以你现在便想利用我来对付他们。只是,我奇怪的是,以你的聪明,你早在杀荆悲情之前,难道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吗?”
蒙彩衣叹道:“我并没有看错荆流云,却看错了荆悲情。”
鹰刀悠悠道:“是吗?”
蒙彩衣道:“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杀了荆悲情之后,荆流云自然会登上掌门的宝座。但是,没料到的是,荆悲情这老鬼居然还留有一手后招。正是这一手后招令我白费了这许多的功夫,害得我一场好梦尽成空。”
鹰刀笑道:“荆悲情留有什么厉害的后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