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叹道:“荆悲情有你这样的夫人,有荆流云这样的儿子,能活到现在才死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蒙彩衣笑道:“天下间能不受我媚惑的男子除了公子之外,我还没有见过有别的人。”
鹰刀摇头道:“你不用给我戴什么高帽。老实说,我鹰刀素来好色成性,但见到姑娘,我只恨爹娘给我少生了几只脚。若是天下多出几个象你这般厉害的角色,我还是早点躲到哪个乡下种田算了,也免得哪一天死得不明不白。”
蒙彩衣咯咯笑道:“公子这么擡举奴家,我真是不敢当。”
一直坐在他们身旁的那位少年冷笑道:“两位互相吹捧够了罢,说了这半天,也好说说正题了。”
蒙彩衣笑着在那少年手上一拧道:“我和鹰公子多日未见,拉拉家常罢了,你莫非也要吃醋?”
那少年登时红了脸,急得说不出话来:“你……,我……”
蒙彩衣脸一放,道:“什么你我,你既然打赌输了给我,一切便应该听我的,难道你想耍赖不成?”
鹰刀笑道:“两位打什么赌?可愿意说给我听一听吗?”
蒙彩衣笑道:“我们打的赌正是和你有关。”
鹰刀眼睛一转,笑道:“莫非,两位是以我鹰刀的生死来打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