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美玲,打算怎么处理?就是原先那个会计。”我小心地问。

        “会计是跑不了的,整个账不清楚,能说她没责任?”乡长瞪起眼道。

        “是,是。”说着,我递过一支烟,为乡长点上,然后又小心地道:“不过她倒也是听人家的命令,谁叫胡金贵是上级啊。”

        “胡说,账要怎么做,会计知道,要是都听上面的,那还要会计干什么?”

        “也是。”我小声地道。

        回到村里时已近中午,我告诉她我和乡长的谈话过程,陈美玲一下子险些瘫了。

        她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泪流满面地哀求我帮她。

        我不禁又有些心软,伸出手撩开她散在脸上的发梢,让她的脸露出来。

        我仔细地端详着这张女人的脸,因为哭泣而双目通红,长期的养尊处优,使她的皮肤白晰而且嫩滑,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可能要在牢里呆上个十年八年,未免是可惜了。

        我擦了擦她的眼泪,我感到自己的腿间热了起来。

        我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挺起身子来,将衬衫脱了下来,解下胸罩,然后又解开我的皮带,在她家里的二楼客厅赤裸着上身为我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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