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从陈美玲的床上起来,她裸着身子,缩在我的身边,看我起身赶忙起来帮我穿衣服。

        在中午刚射精在她阴户后,我叫她拿些钱出来,我尽量去帮她处理看看,她同意了。

        拿出了八千元,她妈的。

        八千元啊!

        都快等于我的年收入了。

        第二天,我又出发去乡里,这回我找了工作组的组长,老张,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开始在城里审计所混,可是业务开展不利不好混,干脆回乡里做审计,领固定工资,不用操心。

        我和他谈了陈美玲的事,他告诉我,事是肯定有事,这么多年的村账一塌胡涂不要紧,关键在于许多账都莫明其妙地不见踪影。

        作为会计人员,肯定跑不了的。

        我看看左右无人,靠近他道:“张组长,这个事是不是可以商量看看,村账的事,正主肯定是胡金贵,但是人都死了,追究也没用,要是都推到陈美玲身上也不好。”

        “一方面,人家不是正主儿,另一方面,许多事可能要她才能衔接得上,我这几天思前想后,要想开展工作,是有很大难度的,尤其是现在许多事等于是无头公案,我都无从下手啊!所以我有个想法,对陈美玲,是不是可以宽大处理,让她多配合我以后开展工作,要不,许多事接不上手,我怕辜负组织对我的期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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