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死了……顶穿人了……啊……”碧怜怜登如花枝乱颠,口中颤啼不住,仿佛骑上了一匹突然发狂的烈马。
小玄蓦地倾力一顶,腰臀皆高高地离开了床面。
碧怜怜尖呼一声,娇躯寸寸绷凝,双手死死地抓着男儿的肩膀。
小玄在她那肥美无比的深处突突激射,龟头前端似给什么嫩极之物软软叼住,一股令人崩溃的诡秘吸力隐隐传来,直透龟眼而入,深深地侵至茎根,阳精便如江河决堤般怒奔而出。
诱人的巨茎已经尽根而没,小钩子一阵茫然失落,索性把口罩到了主子那朵张翕不停的迷人菊眼之上,迷乱意乱地舔吮起来。
“天呐!真真美死人!小心肝你把奴奴的心子都烫坏了!”碧怜怜哆嗦娇呼,腴肩紧缩,神情乍酥乍悸。
这回真是名副其实的“怒”射,小玄只觉难遏难止,汹涌澎湃的极乐不由分说地簇拥着灼热的精浆驰迸而出,就连龟眼已射得隐隐生痛亦无法停下。
碧怜怜如痴如醉,肌肤上又开始映透出荧荧的紫色华彩,且比前次更加亮丽生辉。
终于,小玄松开了她的腰胯,四肢大瘫地仰躺床上,张着嘴喘息个不住,自从识得云雨相欢以来,还头一回感到如此疲累。
碧怜怜长长地呼出口气,脸上尽是撩人的春意与极致的满足,腻声叹道:“原来玄阳宝精便是这个滋味……险险就给你射丢了……小心肝奴奴爱死你啦…”
说着倾俯下身,张启朱唇去舔吮男儿面庞上密布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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