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小钩子听得馋极,忽见男儿的大肉棒因主子身子前倾滑脱了出来,用手一拿,居然只是稍稍软了丁点,其上裹满了乳白色的稠浆,忍不住就将花唇凑了上去,稍微沾着便低呼一声,惊奇道:“娘娘,怎么是麻的?”

        “要不怎会叫人这般快活?”碧怜怜媚眼如丝道。

        小钩子浑身烧热,心中似明非明:“原来玄阳之极是这么个回事……若是给这麻人的浆儿灌到里边再浇在心子上……岂非把人都融掉了……”

        她胡思乱想,不觉间把肉棒上的稠浆吮入口中,转眼唇也麻了,舌也麻了,吞咽下去,喉咙立时也跟着麻了,过没片刻,整个人便莫名其妙地暖热了起来,通体酥融融懒洋洋地舒服欲仙。

        “小心肝,你说人家好不好?”碧怜怜声若梦呓,眸中波光流荡盈盈欲滴。

        小玄呆滞地望着她的眼睛,乖乖应道:“好……”

        “那你再来疼人家嘛……奴奴还要……”碧怜怜娇滴滴道,粉躯扭动,让两只滴粉搓酥的巨乳在男儿怀中溜来滑去。

        小玄呼息又渐粗重,迷迷糊糊去摸她酥乳。

        小钩子正捉握着他的肉棒舔吮,蓦感手中之物又再迅速硬热,且勃勃昂翘挣手欲脱,需用好大力气才能捉住,不由笑恼道:“你这大蟒蛇,歇没会儿就又想使坏么?”

        “硬了没有?”碧怜怜问。

        “根本没软过。”小钩子答,她已将肉棒舔吮得干干净净,心中却仍迷恋难舍,但见主子身子下挪,把臀沟凑了过来,只好照棒头重重地吮了一口,捉握着它插到主子的肥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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