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着的木门被人用脚轻轻踢开。

        一身麻黄布衫,头戴深蓝色发巾的女子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

        把药碗迅速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她赶紧吹起被烫得有些发红的手。

        “烫死了烫死了,下回喝药你自己去端。”

        “好,下回连熬我也自己熬,好不好?”海寂摸了下碗沿,确实很烫,白茴是个实心眼,不然晾一晾端过来也无妨。

        白茴噎了一下。

        换别人说这话她就以为是在阴阳怪气了,可她知道海寂真会这么做。

        她是个懒散性子,脾气也差得很,从前未出师时,哪个同门没跟她拌过嘴?

        自打遇到海寂后,却也很难拿脾气出来。

        没别的原因,再有脾气的人,碰上没脾气的,也不好意思再耍脾气了。

        白茴不自在地摸了摸鬓角,把从头巾里掉出来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提醒道:“你要是不怕烫就还是趁热喝,这药凉了效果会差些。”

        海寂便从善如流地端起碗,确实还有些烫,她就小口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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