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让她舒服,这个认知让他多少找回了一点自己的价值。
但这实在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人该问的问题。
于是海寂挑眉看他时,古尚远不自在地避开了眼。
“我……我不是……”他言不由衷地解释着。
“当然舒服。”海寂却直接回答了他,喝完一杯茶水又续上一杯,“但并不是因为你,换作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让我同样舒服。”
换言之,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古尚远刚刚雀跃了一点的心又瞬间跌到了谷底。
明明知道在她眼里,蒋青桓也好,他也罢,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听到这样的话时,胸腔仍像被重击了一样闷痛得难受。
“没,我没别的意思。”他低声道,把酸涩的语气咽了回去,“我只是怕自己做得不好。”
怕他连蒋青桓那个顽劣不堪的少爷也比不上。
海寂瞧他面色低郁,十分有趣,喝完茶水拎着茶壶走到床边,往他下身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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