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海运山庄,也不要我,是不是?”蒋青桓踩在一片废墟之上,衣摆上沾了大片大片的黑灰,“你怎么不把我一起烧死呢?你想我死,对吧,你一直想我死,你想我爹死,你想所有踩在你头上的人都去死,是不是?你就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同我欢好的时候也一直想着怎么弄死我是不是?”

        蒋青桓几乎声嘶力竭了,声音都在打颤。

        海寂站在难得的干净地面上,冷眼看他发癫。

        “你和你爹一样,都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想站起来,却未必就要杀光踩在我身上的人。但我的确想杀你,蒋青桓,因为你该死。”

        海寂望向乌云压下的天空,明明刚才还是明媚的艳阳天,转眼就变得暗沉沉的。

        她摸了摸额角的疤痕,用平稳至极的口吻向蒋青桓说起一个个人名,孙嬷嬷、秀茹……

        有一些蒋青桓还有印象,有一些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

        他印象最深的是孙嬷嬷,那是他幼时最依赖的奶娘,给过他无数的温暖和关爱,可她为什么不能只对他一个人好呢?

        为什么随便的一个丫鬟小厮就能分去她怜悯慈爱的目光,为什么她的眼里不能只有自己?

        为什么她还要偷偷摸摸地去给其他人送去关怀?

        他越是在意孙嬷嬷,就越是感到五脏六腑都嫉妒到扭曲在一起般痛苦。

        于是他只能选择除掉让自己痛苦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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