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士英隔天又唤古尚远去喝酒,古尚远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蒋士英立刻派人送了补药来给他养身体。

        补药里是什么,这会儿古尚远也心知肚明了。

        他看着端到面前的补药,和受蒋士英吩咐务必要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仆人,咬了咬牙端起碗喝了下去。

        仆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掐着喉咙逼自己把喝下去的药全吐了出来。

        催吐的感觉当然不舒服,他眼角都被呛出了泪花。

        他该怎么办?

        是安安分分地给蒋士英当“菜人”,还是尽早离开海运山庄,把消息回禀朝廷再想对策?

        但后面这条路也未必行得通,且不说蒋士英会不会让他离开,就算他真的回到京城,蒋士英功力深不可测,谁又有什么方法能奈何得了他?

        古尚远忍不住又想起海寂,想起她总是平静悠然的眼神,总是运筹帷幄的态度。

        同为“菜人”,她何以如此淡定?她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古尚远心里有了一点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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