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尚远搞错了一点是,即便同为“菜人”,他和海寂也是不一样的。

        对蒋士英而言,古尚远是不吃白不吃的蚊子肉,平常还能当条狗使唤,那他也不介意养肥一点再下嘴;而海寂虽是他无心插柳柳成荫,却是他眼中前途无量的宝藏,他想看她究竟能走到哪一个地步,等到她的潜力山穷水尽,她的身体被烈火灼空的时候,就是他采撷成果之时。

        破败的柴房只有一扇窗户,半页打开的窗扇已经摇摇欲坠。

        海寂用手肘撑着下巴,坐在离窗户不远的桌子旁边,似乎是在闭眼假寐,但烛火映照下的面庞浮着浅淡的红晕,微敞的领口下的胸脯一起一伏。

        古尚远翻上墙头时才如梦初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这是在干嘛,就算是他想找海寂求助,也不该大半夜翻墙而入。

        可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见海寂时,突然移不开了。

        她怎么了?她在做什么?为什么睡觉不去床上?

        他翻的这处墙离海寂住的柴房很近,恰好斜对着窗户不过四五步的距离。

        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下颌紧绷,时而轻喘两口气。

        他还听到了细微的水声,好像是谁在啧啧咂着口水,又像是在叽咕搅弄着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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