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婆心疼徐槐安,夹了一个鸡翅到他碗里。

        海寂和终于收住笑的东兰默默地啃起鸡腿,徐阿婆和徐槐安还没决定那只鸡翅的归属,海寂和东兰已经啃得只剩下鸡骨头了。

        东兰用手肘碰碰海寂:“你还别说,这母慈子孝的场景,我很多年没瞧见过了。”

        东兰语气轻浮,听起来很像风凉话,徐阿婆不悦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海寂按下她的手肘,夹了一大块鸡肉放在她碗里堵她这不着四六的嘴:“吃饭。”

        饭毕,东兰摸着肚皮打了个嗝,说还有事就先走了。

        当然,并没有人留她。

        徐槐安见海寂未同东兰一起走,眼神噌得亮了起来,红着脸跑去屋里铺床了。

        徐阿婆将拐杖腿在地上狠狠敲了几下,语气万分复杂:“他是你亲哥哥,他不知人事,你也不懂吗?”

        海寂不承认也不否认,眼神透过窗户落在徐槐安忙活的身影上,又收回来看向徐阿婆:“依您的意思呢?”

        “您不喜欢,我可以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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