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婆憋了一会儿,却说不出撵海寂走的话。

        自从海寂上回走后,徐槐安天天坐在水井旁透过篱笆向外张望着,有时候坐不住了,就走出院子绕着篱笆踱步。

        村子里的媳妇盼出远门的丈夫归家都没有他这么盼的!

        让徐阿婆瞧着怎么能不心酸呢。

        今天要是撵海寂走了,徐槐安说不定能哭给她看。

        “再怎么样,不能有孩子。你们是亲兄妹,要是有了孩子,可就是真的造孽了。”徐阿婆还是妥协了,她是不指望徐槐安能娶上媳妇了,同海寂关系密切些,海寂以后总不能不照管他,虽然这过了头的密切只怕要惹人诟病。

        海寂却轻笑了一下:“您说的,和我们做的,是两码事。”

        她这具身体不能生育,本也不必担心这件事,即便如此,她寻欢作乐、享受云雨而已,也没必要非去用那种让男人快乐让女人怀孕的方式不是?

        徐阿婆不懂她什么意思,但她倒还相信海寂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只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脚步一深一浅地进了屋。

        暮色沉沉,屋后几乎光秃秃的树杈上停了两只乌鸦,叫声粗哑,一唱一和。

        离院门几十步处是从镇上通往村里的小路,零零散散得不时有牛车慢吞吞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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