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安把换下来的旧床单泡进水盆里,看海寂在院子里坐着,面前就是晾衣绳,晾着的还有他的亵衣亵裤,不自觉脸上有点烧。

        海寂问他:“方便洗澡吗?”

        徐槐安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附近没有邻居,他平常就趁夜深人静,路上没有行人的时候,在院子里冲洗,天气冷了,就烧些热水兑上。

        但他想了一会儿,也真让他想到一个地方。

        泉水潺潺。

        海寂弯腰试了一下水,山泉水冬暖夏凉,在暮夏时节,还是有些偏凉的。

        但大约是体验过太多的烈火灼烧感,海寂喜欢凉一些的水。

        月色甚好,照在空地上是铺起了一层银霜,照在水面上是粼粼闪烁着微光。

        而海寂坐在银霜与微光交接处的石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抄着水。

        凉水流过肌肤,带起一片粟粒,又夹杂着别样的惬意。

        “为什么不看我?”海寂问,“今晚月色好,比那晚好,能看得更清楚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