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行,不行了……”许隽嗓子哑到几乎快没了声,一开口就火辣辣得疼,眼泪也早哭干了,泪痕干在脸上,大腿上更满是他自己射出的精斑。

        欢愉褪去之后,他只剩满身的疲惫和酸疼,本来白玉般的肉茎上满是青青紫紫说不清谁的指痕,腰酸得直不起来,连唇舌都几乎麻木了。

        反观海寂,早就从情潮中抽身而出了,现下脸不红气不喘,脊背挺得笔直,连头发都重新束好了,走出去也教人看不出半分异常。

        海寂也没有让他再来一回的打算,真要再来一回,许隽这初经人事的身子怕就要精尽人亡了。

        她看着窗外日头西斜,想着今日又是白茴去给徐槐安取血的日子,她有两天没去看猫儿和徐槐安了,待会儿买些猫儿爱吃的小零食带回去,顺道还要问一下白茴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隽感受到她的手掌停在自己阳具上,掌心温度熨帖,罩着他被过分玩弄后疼得火烧火燎的肉棒柱身,不断散发的源源热度使他宛如置身热气腾腾的温泉之中,心头躁动和幽怨都被渐渐抚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没由来的心悸。

        倘若她凌辱他、鞭打他,他会假意屈服,却永远不会忘记这份耻辱;倘若她诱哄他、欺骗他,他会漠然视之,绝不给她一丝间隙可乘。

        但她温和又好脾性,对他不打也不骂,动作虽强势,却不含强迫之意,哪怕取笑作弄他时,语气也平平淡淡好似闲谈,教他虽难堪到面红耳赤却不觉受辱。

        她总是直白地把他身体的反应形容给他听,同时也不吝于向他展示她那副不同于他的、成年女子的身体。

        他听得耳热,看得脸红,还是顺从她的引导,用唇舌将她全身各处都造访了一遍又一遍。

        许隽从没碰到过像她这样的人,明明从不给人拒绝她的机会,从不因任何人任何言语改变她的初衷,但到头来,谁又能真心实意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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