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忍住不陷入这样深不见底却包容一切的温潭暖泽?
许隽靠在她的肩头,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乱七八糟。
他仍然记得她抵在他身后以私处摩擦他臀肉时响在他耳边的喘息,记得他以唇舌将她送上高潮时她绷紧的大腿和紧缩的穴口,记得他含住她胸前乳首吮吸时她手指插进他发间轻柔的抚摸,记得……和她欢好的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仅仅是稍作回想就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又有难言的甜意和满足在心间泛滥。
自从海寂挑破他是装作不清醒后,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躲避着她了然的眼神,一面沉溺在由全然她主导的欢愉情潮中,一面竭尽全力地取悦她身体上每一个敏感之处。
然而欢事到了尾声,情欲慢慢散尽,他总要抬起头来面对这一地狼藉。
“你……”许隽鼓足勇气,刚开口就又泄了气,在看到她只朝窗外看,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时,心底登时又凉了一片。
他不是察觉不到她的漫不经心,她的冷淡随意,只是欲望高涨、欢愉如潮之时分不出心思去多想。
这会儿她虽抱他在怀里,手掌还摸着他最要紧的地方,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去,不知在想什么人。
总归是她真正上心的人,不是他这样只尝个一夕之欢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的玩物。
许隽只觉后槽牙都酸倒了一片,恨不能狠狠咬在她肩头,留个印儿给那人看。
可谁让他到底是怂包一个,连一句质问都不敢多言,只含恨默默吞下了这一肚子酸水儿。
“你说那药啊。”白茴笑得颇有深意,“怎么,不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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