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但也没那么难受。

        有时候夜里想起妹妹,就觉得心里空得难受,想要妹妹摸摸他,下身也总是跟着涨硬得发疼,他就会一遍遍想起妹妹从前亲吻他、抚摸他时的感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去到梦里和妹妹唇齿交缠、肌肤相亲……直到醒来发现亵裤里濡湿一片。

        但他没有自己偷偷摸摸弄过。他那处只给妹妹玩。

        海寂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带,往下一拽,那粉嫩粗长的肉具就弹了出来,直直打在徐槐安小腹上。

        这东西看着累赘又丑陋,海寂是不大喜欢的,更何况还是男人排泄用的物件,排出的液体没一样是好闻的。

        她只是觉得拿捏着男人命脉,看他们煎熬难耐的样子有些趣味罢了。

        不过徐槐安的性器颜色浅淡,是肉粉的,虽然粗长,但青筋不突出,所以并不显得狰狞,乖乖贴在徐槐安小腹处,顶端颤巍巍的,看着有些瑟缩。

        徐槐安忐忑地看着海寂,生怕她不相信自己。

        海寂握着徐槐安的手,放在他下身,带着他去抚摸自己的肉具。

        敏感的柱身被按捏揉压,肌肤摩擦之间产生奇妙的快感,徐槐安咬住下唇,胸口不停起伏,明明是他自己的手,因为手背上覆着海寂温热的手掌,好似成了她肢体延伸的一部分,让他心口怦怦直跳,脊背片片发麻,恨不得整个人贴紧她,融到她身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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