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寂松散的衣领被他蹭开,敞露着紧实的胸脯,徐槐安染着情欲的眼角又红又水润,他低头看了一眼,就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侧脸挨着一侧乳肉,舌尖舔舐着另一侧的乳尖,直到将两侧乳首都含了又含,舔得硬挺挺、水莹莹的,才继续向下方流连。

        很快二人都衣衫尽褪。

        徐槐安埋首在海寂下身,手口并用,也有了不少长进。

        他温热的长舌翻来覆去地舔吮阴蒂,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挺立的肉核,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宽厚的手掌时而用指腹摩擦阴唇表面,时而用掌心揉按缝隙周围的整片区域。

        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逐渐伴随着海寂加重的呼吸和紧绷的大腿加快了舌尖抖动和手指摩擦的速度。

        徐槐安感到整片手掌都被黏腻的水液打湿,像陷入了一片湿软的沼泽,而只有他舔吮含吸的这颗肉珠,才是沼泽里唯一浮出池面的坚石,需得他百般取悦、万般膜拜,才会施舍给他一线生机。

        快感随着他频次渐快的动作节节攀升,海寂按着徐槐安的脑后,手指缠上他凌乱的发,在他唇舌侍弄下抵达欢愉的顶峰。

        身下涌出的水液被徐槐安尽数舔净,又因为他温柔的舔吻延长了高潮的余韵。

        海寂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沾到一片湿润。

        徐槐安喜欢听妹妹攀上高潮时快活的喟叹,喜欢看她被取悦后舒展的姿态,这让他觉得自己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他能让妹妹舒服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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