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拱手一拜:“多年不见,白兄,嫂子,一切可安好?”

        白父笑呵呵道:“还好还好,粗茶淡饭,男耕女织,与世无争。”

        白母冷哼一声:“可被你找上门来,我们还有什么可安好。”

        萧寒苦笑:“嫂子的脾气还是没变啊。”

        白父一挥手:“过门即是客,既然远道而来,不妨过来小酌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

        萧寒坐下,拿起酒杯,“我先干为尽”。

        一杯饮罢,三人均沉默片刻,良久,萧寒一声叹气:“回想上次一起喝酒,还是二十年前,那时我们还在”归义军“中,怎知白驹过隙,你我都已不再年少。”

        他神情凄凉,似乎陷入回忆中。

        白父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饮酒。

        “想那年,大家同仇敌忾,推翻旧朝统治,你我出生入死,把酒言欢,好不快活。只可惜,起义成功后,自己人又闹了起来。人生失一知己,萧寒多年来以此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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