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看着酒杯,缓缓道:“那些事早与我无关。旧事何须再提。”
“白兄,难道不知,树欲静而风不止。”
“怎么,过了那么多年,还有什么”风“把当年的”潇湘客“萧寒给吹过来,就为了对付个穷酸书生?”
萧寒叹道:“白兄误会了,小弟绝无此意。白兄又何必过谦。那五年的”正义之战“,你横空出世,过往成谜。一人一马,便智擒旧朝第一猛将。而后又巧施”离间计“坏其内政,不费一兵一卒,毙其军师。而后统领义军,运筹帷幄,以小胜大,以区区十万兵马大败敌方百万大军。人称”天下第一谋士“智将白郎。此等经历,天下间谁敢做第二人。只可惜,大战结束,你便消失无踪。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白朗笑道:“原来萧兄千辛万苦到来只是为了吹股马屁风。”
萧寒也笑:“面对白兄,小弟永远都只有心悦诚服的份,绝无敷衍恭维。”
说罢一顿,“只是,小弟希望白兄明白,白兄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若没被人找到,便意味着不存在,对不对?”
萧寒面露难色:“有人却不这么想。当年,归义内乱,反贼……”
白父笑着敲敲桌子,“诶诶,什么反贼,都是一起混过的兄弟们,我这儿与世隔绝,不兴文字狱。”
萧寒也笑:“小弟失言了。那时对面的那群兄弟内战失败,被圣上赶尽杀绝,最后一批骨干已被包围”盛枭峰上“,只差一声令下,便可全部剿灭。结果,圣上收到封信,看完后脸色大变,撤军而去。白兄,可知那信为谁人所写,所写又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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