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浣儿满脸飞红,急朝门首一望,啐道:“要死了!胡说什么?人家……走路都……”
“走路都怎么了?”
“疼!”
浣儿白了我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让我看一看,究竟怎样了?”
“下流!”
浣儿顿了顿足,红着脸儿,随即又自顾噗嗤一笑。
她这一笑,我神魂皆醉,却听脚步声已到门外,忙道:“快拉下帐子!”
浣儿忙过来放下锦帐,我又伸出头道:“褶裤!”
浣儿胡乱将我的衫裤塞进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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