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瑜？」他的声音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她不确定的东西，「你怎麽来了？」
程若瑜握紧了包包带子。
「纪淮深，」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什麽话？」
「这里不方便。」她看了一眼管理员好奇的目光，「可以上去说吗？」
他犹豫了一下。
那一下犹豫，让程若瑜的心沉了一下。以前的纪淮深，从来不会犹豫。她说什麽，他都说「好」。
但现在他犹豫了。
「好。」他最终还是说了。他转身走向电梯，她跟在他身後。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镜面墙壁反S出两个人的身影。他b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很宽，站姿挺拔。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地板，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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