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总是看她的。不管在哪里，不管有多少人在场，他的视线总会落在她身上。她以前觉得那是一种压力，现在才知道，那是她能感受到被Ai的证明。
电梯门打开。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
他打开家门，侧身让她先进。
程若瑜走进去，然後愣住了。
他的家，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冷冰冰的、充满现代感的豪宅——大理石地板、极简家具、无sE系的装潢，像样品屋一样完美而没有温度。
但不是。
他的家很大，但很温暖。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书柜，塞满了书，不是装饰用的那种，书脊都有翻阅过的痕迹。沙发是深蓝sE的布面，看起来很软，上面放着一条灰sE的毯子——跟她公寓里那条一模一样，是无印良品的，他在她家盖过之後就自己去买了一条同款。
茶几上放着几本建筑杂志和一本摊开的策展书——是她去年策划的「边界」展览的专刊。
她的心揪了一下。
他还在看她策的展。他还在读她写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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